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二月, 2016的文章

20160224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正當合適」!?教育部請提出看法,勿包庇縱容變相體罰。

20160224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

「正當合適」!?  教育部請提出看法 勿包庇縱容變相體罰
去年(2015)六月,一名國立台北教育大學附設實驗國民小學小學二年級學生,於桌球校隊練習時,遭球隊干姓教練以「訓練時嬉鬧」為由,共處罰該生上下樓梯60趟(共2400階次),導致該生雙腿過度疲勞,引發小腿肌筋膜發炎,且造成感冒情形加重,引發中耳炎。而該生自當天事發後,每次要走樓梯就非常害怕。因當時教育部、教育局遲未處理,本會於去年11月召開記者會要求教育部及教育局勿互推責任,儘速處理該校體罰。即使輿論譁然,且台北市政府認為家長申訴有理由而發回該校重新調查,該校於今年1月底竟仍做出「干教練所實施之行為目的手段洵屬正當、合適」之結論。家長只能對此結果再向台北市政府提出再申訴。

而本會為端正教育現場濫用體能訓練掩護體罰行為之現象,特於今年1月21日去函教育部,請國前署函釋本事件中干教練以管教為目的罰學生「爬樓梯」屬於教育基本法、學校訂定教師輔導與管教學生辦法注意事項所指之「體罰」。然而,本會日前去電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詢問進度時,國前署官員竟告知上該行政函釋已轉交體育署研議。

查本事件干姓教練要求學生爬樓梯是因為「處罰」學生嬉鬧,而非為「體能訓練」,且處罰之程度遠遠超過孩子所能負荷的範圍(101登高賽也才2046階,8歲的孩子卻被處罰上下2400階)。依教育部訂定的「學校訂定教師輔導與管教學生辦法注意事項」所規範之體罰定義:「以管教為目的,責令學生採取特定身體動作,使學生身體客觀上受到痛苦或身心受到侵害」,以及上該注意事項附表所列之體罰例示,可知縱形式上為一種體能訓練模式,是否為體罰仍需以其目的做判斷,前法規已明白宣示禁止以體能訓練行體罰之實。沒想到教育部國前署現在竟然不願意負起責任來解釋法規,還要體育署來說明這件事情是不是「體能訓練」,跟著包庇體罰教練的學校起舞。這是為了包庇學校,還是要為體罰在法令上開漏洞?

事發到現在已九個月,不論是家長電詢、申訴,或本會召開記者會,教育部除了一再重申反體罰的立場,卻未曾在這個個案上做出認定與承諾。如果教育部對於這個嚴重的事件再不拿出立場,還在推責任,就是縱容、助長變相體罰,一但開了先例,未來我們的校園,會有多少孩子被老師或教練以「正當合適」的體能訓練處罰而造成身心傷害?難道一定要有孩子因為橫紋肌溶解而死,教育部才會重視嗎?

如果不是,請教育部盡速依…

20160204新聞稿--柯市府,別讓「保護兒童」淪為口號。沒有全面調查、檢討報告,讓若石幼兒園「自行停招一年」只是“避風頭”!

請按此下載新聞稿
請按此連署支持家長的訴求

20160204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 柯市府,別讓「保護兒童」淪為口號 沒有全面調查、檢討報告,讓若石幼兒園「自行停招一年」只是“避風頭” 2016年1月中,天主教會附設私立若石幼兒園數十名家長出面指控該校二班幼幼班老師、園長、廚房煮飯阿姨、體能老師、中大班老師會用木板、棍子打小孩腳底板、手心,捏小孩全身,要求幼童互打,甚至以媽媽不會來接、家長死掉來恐嚇小孩不能向父母說出學校發生的事情。過程中曾有家長向該園長反映孩子胸肋骨、腋下、手臂紅腫,也曾向光仁文教基金會反映,但園方迴避有施暴,只是道歉,基金會亦未積極處理,然而,因為越來越多孩子受傷,經家長互相聯繫,詢問孩子,終於勾勒出孩子長期被虐的事實,然而,光仁文教基金會卻只願意承認老師太過粗暴而解聘三位幼幼班老師,不願對該校進行全面調查,於是家長投訴媒體,要求柯市府站出來保護幼童安全。 經媒體披露後,台北市教育局稱會進行調查,然而,該園所二個幼幼班四個老師竟然就有三個老師施暴,比例之高,顯然不是個別老師的問題而已,本會立即發函予台北市政府,要求市府邀請幼教、兒心專家組調查小組入校對孩童、全體教職員進行全面性調查,並公布調查報告,倘查證屬實應對該園所進行停招或廢止其設立許可。 看不到任何調查結果、檢討報告、改善計畫,誰能確保私立若石幼兒園可以復辦? 本會發文後半個月,私立若石幼兒園回復家長,教育局處分停招一年;而北市府教育局稱已到園所詢問涉案之當事人員,沒有確切證據認定有施暴,應交由司法調查,只能認定教保職能不足,已要求學校限期改善;而私立若石幼兒園決定自行停招一年,教育局目前尚在審核是否同意該園所自主性停辦。 縱使家長提告傷害,司法啟動調查,教育局仍有行政調查與保護幼童之急切責任。本會之所以要求應組專案調查小組,就是因為本案涉及多位幼童受害,需要專業調查、全面調查,並公布調查報告,以明察問題所在,而能提出改善計畫。但市府教育局竟以訪查取代調查,以司法迴避行政責任,這樣的輕忽回應,令本會及家長失望至極。 本案指涉的,不只三位粗暴教師,那些視而不見未能保護幼童的其他園方人士,也都有專業疏失,如果沒有全面調查與檢討,我們如何確保這些被指控施暴或可能旁觀聽聞卻未出手保護幼童之老師,未來在幼保領域能發揮其專業?如何能重建該有的專業文化與倫理? 若石幼兒園自行「停招一年」,可能是深切檢討、重新整頓的決心,但也…